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
[轉貼]: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日期: 2007-10-05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早上七時卅分回到學校,還來不及吃完早點,五丙班俊文來找我,詢問有關課外活動的安排,報了名參加我的網球組卻不見自己名字在名單上。我對他說:「我也不知道,是課外活動組的老師負責統籌和安排的。」答允他替他跟進後,把未吃完的早餐囫圇吞掉,早會鈴聲已響起。
今天早會由外籍老師和我負責「英語一分鐘」時間,向全校學生介紹一些英語慣用語,推介完後便趕回教員室去拿已準備好的教材,然後到課室上課。
今天要上六節課,上午四節、下午兩節,三班不同級別的同學,兩個課程、三個程度。通常要於周末把下周用的素材備好、把要教的東西鋪排妥當,否則於當天才張羅必然倒瀉籮蟹!
聲嘶力竭教完兩課節,小息時剛想倒杯水喝,張Sir過來找我,說很抱歉遲了交朗誦報名表,我也唯有說:「不打緊!明年請早吧。」跟著校務處小陳來找我,遞過來一張教育局查詢學校英文科老師達標情況的表格,心裡在罵教育局的官僚,難道不知道那婦人連烏沙也掉了嗎?還替她延續這荒謬劇?但也對小陳說:「不必緊張,我來應付吧!」正想坐下歇歇,電話來了,是教育局跟進我校的「英語提升計劃」建議書,想跟我安排「專業對話」的日期。
沒有小息的小息過了,跟著兩節要用CD機,趕緊跑到資訊科技室借CD機,然後左手一大疊工作紙,右手一部CD機,跑上四樓上課。幸虧學生也算合作,順利完成授課。若像那天出現學生打架或「問候」老師娘親的情景,不單累壞,氣也氣死了!
滿以為午膳前有一空課節可以清清檯面堆積的來函、通告、海報和學生的習作,還未坐下,副校長過來跟我說:「又有英文科教師辭職啦!」想起要重新請人,登報、讀信、見人、篩選等工作,又是一陣頭痛。
把學生習作塞進背包,是必須帶回家的「宵夜」或「周末美點」;把海報丟在一角,再看通告:替學生訂購報紙的通告、圖書館知會各班有關廣泛閱讀的通告、德育組知會各班壁報比賽的通告、校務處收取校刊費用的通告、課外活動的學生名單……在在都需時處理,心裡還牽掛著要找時間呼籲同工加入教協發動之支持小班教學登廣告行動……。
還未拆閱信件已鈴聲大作,午膳時間到了。Peter仔氣急敗壞跑來,說:「有人踢爛了我的貯物箱!我……我……」然後一輪粗話,要打要殺的氣憤難平。我勸他平靜下來,先去吃飯,回來再尋解決方法,他也答允待會兒再跟我談。
匆匆吃過午飯,一進入教員室已經看到 Peter仔在跟羅Sir對話,羅Sir是紀律組老師,正在訓斥Peter,看樣子是Peter又闖了禍。原來他心有不甘,吃完飯後去踢爆了三個貯物箱!今天放學又要跟他詳談了。
下午要上兩節課,一群大男孩,飯氣攻心、睡眼惺忪,唯有放下教本,遊戲中學習吧!把要教的詞彙變作Bingo,只要留心聽便有機會取得小禮物,玩完Bingo玩hangman,雖然不及「超級無敵掌門人」那樣好玩,大伙兒也頗投入,卻看不到老師已力困筋乏。
放學後,替俊文向王Sir查詢課外活動事宜、輔導Peter仔,然後到圖書館替學生找讀物,突然想起要致電書商催促他們把教師用書送來,看看腕錶,已過了辦公時間,還是明天才跟進吧。
回家途中,背包裡的學生習作,沈甸甸的……拿出日記本看看,尚待處理的雜務,密密麻麻……。
仿效《隨風而逝》的主角,望望灰濛濛的天空,對自己說:
“We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區議會選舉短記
當時覺得很奇怪,傅元章之前已連任5次,今次突然在選舉前一日大張鑼鼓,又高錕全力支持,亦找到太安樓業主立案法團正副主席撐腰。如果是「贏梗」,根本不需要這樣「臨急抱佛腳」。果然,賽果是:
1 傅元章 1335
2 何超光 364
3 周穆標 1291
最後雖然勝出,但與民主黨派出的候選人票數相差只有36票,佔總投票數字不夠1.5%。
其他較受注意的選區,
A04 | 山頂 | 1 | 林文傑 | 679 |
2 | 梁永安 | 186 | ||
3 | 陳淑莊 | 795* |
A07 | 觀龍 | 1 | 何來 | 315 |
2 | 葉國謙 | 2,702* | ||
3 | 梁劍琴 | 162 |
H15 | 竹園北 | 1 | 陶君行 | 2,825* |
2 | 梁安琪 | 1,851 |
2007年11月17日 星期六
TVB頒獎禮
TVB一年一度頒獎禮結束。視帝視后串埋都未必夠1.2倍,總之就是大熱 x 大大熱勝出。視帝之前說過我覺得應該《賭場風雲》的齊歡暢拿,不過「得得地」我都接受的。至於影后,之前說應該《突圍行動》的米雪拿,但最後她連五強都不入,無計。單看五強,如果不是司棋姐拿,我會寫信去廣管局投訴。(反正謝天華用中指托眼鏡都可以投訴,這情況為甚麼不可以投訴?)
不是整個頒獎禮都看,但阮兆祥奪得最佳男配角一幕不可不看。講真,其他四個所謂「五強」根本對阮兆祥完全無威脅。不過我跟阿媽都同意,單看祥仔在《溏》的表現,其實得獎只能說「正確」,但未能「實至名歸」。
最後有個類似終身成就獎頒給肥姐,肥姐現身,無記錯是她病後首次在電視公開露面。真的瘦了很多很多……望著DoDo姐都有點眼濕濕,我也有一點點感慨。
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
A Mathematical Problem in ACM/ICPC Danang 2007
I have used a program to check the following fact. However, I prefer a non-computational proof.
Prove that the following 3 generators generate A_6 (all even permutations of 6 elements): (14)(23), (25)(34) and (36)(45).
If anyone have any idea, please tell me.
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
TA求其記 (4)
每逢星期一,三小時的MATH310 tutorials後,加上未能吃午飯,用虛脫去形容並不過分。叫作休息了三小時,MATH232的tutorial感覺總是麻麻地。
阿威兩星期前問我「做咩野六點既tutorial都咁鬼多人?」這個問題真係問得好。我教得好這個理由明顯不對,所以大家都認為主因是……還是不要得罪我的掛名「老細」。
MATH310 midterm 2,似乎大家都不溫書,亂寫一通,連solve 3 x 2 game都有一堆人錯得亂七八糟。至於最後一題考proof,自譽為「貼題王」的小弟在tutorial時跟他們講解完這一題後(阿鄭愛出功課),特別跟他們強調「Midterm 2極有可能出proof,大家小心D。」他們仍然可以寫出一堆錯的proof出來,若然他們曾經上過tutorial的話,我只能說他們「抵死」。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近幾個月經常被人問我有無Facebook,我的答案總是「有等於無」。自己除了Xanga這玩意外,其他的甚麼Flickr、Facebook諸如此類的網上社交產物,一向興趣都是0。
我認為玩Facebook的人都擁有兩個特質:擁有大量空閒時間去上載照片然後用多邊形將相裏面的n個「朋友」的頭括住、搵人add、add幾次(我見到有人add左我幾次,而且次次不同名堂)。另一個特質是有一定程度的應酬能力。
不幸地,我空閒的話會睇書和睇下部電腦有咩搞。而我一向認為自己不會應酬。
所以嘛,其實大家不用浪費氣力去add我了。像我這種異類不多,你還是搞另外一個吧。
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故事一則
從前某個城市有兩大幫派,一個叫紅斧幫,一個白鷹黨。有一趟生意,形勢必須兩幫派合作才能成功。然而白鷹黨的頭目總是說紅斧幫不肯溝通,那當然是合作不了。
有一日,紅斧幫頭目的女兒結婚,廣邀各方好友來臨。白鷹黨的開山元老馬香肉丁走去老遠的另一個城市找大美派的人說:「不如你趁紅斧幫頭目的女兒結婚設宴這個機會,關注一下紅斧幫的兄弟們人工是否足夠吧。」
一個路過的乞丐,聽到馬香肉丁這句,問:「咁如果紅斧幫唔肯加兄弟既人工,咁你想大美派的人做甚麼?唔去婚宴?如果唔係咁,咁大美派真係要關注紅斧幫的兄弟人工,又洗咩趁人地個女個婚宴呢個『機會』呢?」
聲明1:我是絕對支持紅斧幫要加兄弟們的人工的。
聲明2:我不反對馬香肉丁的用心,但對他的做法和對象是紅斧幫頭目女兒的婚宴反感。個人反對任何在婚宴中注入政治元素的行為。
2007年10月23日 星期二
銀行的老婆婆
今早去越南大使館辦簽証。自作聰明,以為大使館一定有証件相拍。結果見到一間應該不比我家大的房間,成為某國的大使館。之後走了半個灣仔,總算找到了快相拍。
九時五十二分,想到天地圖書找一本書。但天地是十時開門的,於是我便走進旁邊的膠筒銀行坐坐。距離開市還有廿多分鐘,股票報價機面前早已聚集不少於廿個人。我見到一個中年男士,霸著一部報價機,眼睛凝望著「白花油」。除了「賣出」和「買入」我約略知道是甚麼外,其他的一堆數字我都不明所以。我看我還是不要對人說我是讀數學系的。另一位師奶,手中拿著一本簿子,在同一頁中有廿幾個「冧把」,只見她逐一輸入,望了望,然後腦裏進入快速但非常複雜的運算,看看哪些可以「渣」,哪些可以「放」吧。
我想,若我在昨日開市後到同一個地方拍一張照,這張相的震撼性,足夠令我拿下普立茲獎吧。可惜,時間不對,而且我的電子相機也沒電。
對著這些人和數字幾分鐘,我產生了不能描述的厭惡。找個座位坐下,旁邊是一位老婆婆,看樣子一定過了八十歲。我心中希望著,她只是在這裏涼涼冷氣,不是進行「投資」的人。不過希望落空了,在談話的幾分鐘,我知道了這個婆婆今年九十多歲,股票不知有沒有買,但看樣子應該買了不少澳元和紐元。這一星期澳元和紐元跌了一些,她似乎很不開心。到了我走,她站起來,望著螢光幕,一轉到澳元和紐元的匯價,唉了一聲。
走出銀行,我想回頭望,但不敢回頭望。我不敢想,我們社會彌漫著甚麼的氣氛,令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家,都爭著去對一場數字遊戲唉聲嘆氣。
後記:老婆婆說話的語調和面上皮膚的皺,令我不禁想起我的外婆。可惜,她似乎沒有我外婆的人生觀。我的外婆,兒女都孝順(當然包括了我的媽媽 ^.^),錢從來不缺。她也不擔心錢的問題,天天到茶樓一盅兩件,然後就四處走,參加甚麼旅行團呀環港遊呀之類。遇著她那個不肖外孫去探她,她就和她的不肖外孫鬥嘴。她很快樂。